澳门皇冠844网站[皇冠844手机版APP]

热门关键词: 澳门皇冠844网站,澳门皇冠844手机版,澳门皇冠844APP

甲午中日战力差距悬殊根本在于海陆协同作战能力之差,两支海军

2019-11-28 05:41 来源:未知

图片 1 资料图:日军攻陷旅顺后俘获的北洋海军“超海”号汽船

甲午之前中日两国的海军力量谁更强些,很多史学家和军事爱好者遍翻资料,列举了一大串数字,或想说明日本在战前海军建设就已超越中国,或想说明中国还是强于日本,只是由于政治腐败、制度落后才败于日本。客观地讲,抛开政治制度等不谈,仅就海军实力来讲,北洋水师就如同他们所要护卫的大清帝国一样,庞大、华丽的外表所包裹的是腐朽、老态、摇摇欲坠的内核。 整个甲午战争一共有五大战役,其中,两场海战、两场陆战和一场海陆合战。其顺序为丰岛海战、大东沟海战、平壤之战、辽东之战、威海战役。其中威海之战为海陆合战。我们不妨分析一下中、日海军这三次交锋,从中或许能获得一些思考。 我们首先看看丰岛之战。 时间:1 8 9 4年7月2 5日(光绪二十年农历六月二十三)。地点:朝鲜牙山附近丰岛海面。 朝鲜爆发东学党起义后,在朝鲜请求下,清政府派兵协助镇压。早已怀有扩张野心,对中国、朝鲜觊觎已久而苦于找不到借口的日本,以保护在朝侨民为借口出兵朝鲜,且锋芒直指在朝清军。为应对不利局面,清政府决定从海路向朝鲜增兵,北洋大臣李鸿章为了最大程度地避免与日本发生冲突,特意雇佣了三艘英国商船来承担此次运兵任务。它们分别是“高升”号、“爱仁”号和“飞鲸”号。而护送运兵船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落在北洋舰队身上。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派遣“济远”、“广乙”、“威远”三舰担任护航。三艘商船分别于21、22、23日从大沽港出发。23日,“济远”、“广乙”、“威远”三舰护送“爱仁”号和“飞鲸”号先期到达牙山湾;24日,“威远”先期返航;25日凌晨,“济远”、“广乙”二舰返航,拟接应尚在途中的“高升”号。当两舰驶至丰岛海面时,与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吉野”、“浪速”、“秋津洲”三舰相遇。7时52分,当两国舰队相距3000米时,日舰首先发炮,拉开了中日海战的序幕。开战之初,双方不相上下。清舰“广乙”中弹,舰桥被炸毁。“济远”舰也先后击中“吉野”和“浪速”,更有一发15厘米榴弹击中“吉野”火药库,可惜没有爆炸。大约一小时后,清舰渐渐不支,先是“广乙”桅楼、舰桥先后被炸毁,退出战斗,被日舰“秋津州”紧追不舍,至十八家岛抢滩搁浅,管带林国祥下令引爆自沉,随后率残部登岸。孤战迎敌的“济远”舰被日舰击中瞭望台,大副沈寿昌、二副柯建章、见习官黄承勋先后阵亡。而从一开战就躲在舱内的管带方伯谦此时下令悬挂白旗,全速逃跑。日舰见其不停,继续发炮,方伯谦又命令挂起日本国旗。此时,后续而到的运兵船“操江”号、“高升”号驶入战区,方伯谦既不向同伴发出警告,更没有与之联手迎敌,而是趁日舰转移注意力之际,加速西逃。日舰“吉野”见状穷追不舍。此时,“济远”舰水兵王国成、李仕茂出于义愤,不顾方伯谦禁令,挺身而出,用尾炮连发四弹,其中三炮击中始料未及的“吉野”,使其仓皇转舵回驶,“济远”方安然脱险。而“操江”舰此时被“秋津州”追击,管带王永发欲自尽,被洋员弥伦斯劝住,遂挂白旗投降,所载二十万两饷银尽被日军掳去。所属八十三名官兵被日军俘获,受尽凌辱。“高升”号为英船,其船长欲降,船上所载一千余名陆军官兵振臂高呼、誓死不降,以步枪回击日军。日舰向“高升”号发射鱼雷,下午一时许,“高升”号沉没,千余官兵落水,遇难者八百。 26日早晨,“济远”舰回到威海基地。方伯谦绝口不提挂旗逃跑之事,反而谎报战功,声称重伤“吉野”、击毙敌方舰队司令云云。 丰岛海战,是中日两国海军的第一次交锋。这一仗,无疑是北洋海军败了。三艘战舰,“广乙”搁浅自沉,官兵死13人,伤27人;“操江”投降,被俘官兵82人;“济远”负伤但成功逃脱。运兵船“高升”号被击沉,近千陆军将士殉国。而日方,“吉野”被击中三弹,中度负伤;“浪速”中一弹,轻伤;“秋津州”无损。大战一周后,公元1894年8月1日(光绪二十年农历六月三十日),清政府对日宣战;同一天,日本对华宣战。 ——中日甲午战争正式爆发。 我们再来看看中日海军的第二次交锋,也是决定甲午战争胜负的一场对决——黄海海战。 时间:1894年9月17日。 地点:鸭绿江出海口大东沟附近。 此时在朝鲜,清、日两国陆军针锋相对,战事一触即发。日军此时在兵力上已占绝对优势。早在中国受朝鲜政府之邀,出兵帮助镇压东学党起义之初,日本就以保护在朝侨民为借口,派遣一支420人的特遣队在朝登陆,并直接进入汉城。几天后,日军第五师团第九旅团7000余人在旅团长大岛义昌的带领下到达朝鲜。此后,双方都有增兵,但日军在朝总兵力已远远超过清军。9月15日,日军攻击据守平壤的清军,虽有左宝贵等将领英勇抗拒,但统帅叶志超贪生怕死,弃城而逃,导致清军一溃千里。而此时,尚不知平壤兵败的丁汝昌率北洋舰队主力护送4000余名陆军到达大东沟登陆。9月17日,北洋舰队在返航途中与日本联合舰队主力在黄海海面相遇,一场决定两国命运,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场蒸汽机铁甲舰对决的大海战爆发了。 开战之初,日舰队尽力避开北洋舰队的主力战舰“定远”、“镇远”,而攻击北洋舰队相对薄弱的右翼。战至下午2时左右,北洋舰队右翼的“超勇”舰被击沉,“扬威”被击伤搁浅。而日舰“比睿”、“赤城”、“西京丸”也先后被击伤。攻击北洋舰队右翼的日舰得手后,绕道北洋舰队背后,与日舰主力形成夹击之势,并猛攻北洋舰队的旗舰“镇远”。战至下午3时许,“致远”管带邓世昌为保护旗舰,在弹药打尽的情况下,指挥战舰直扑敌阵,拟撞沉“吉野”,不幸中弹沉没,邓世昌与全舰官兵200余人壮烈殉国。“经远”舰遭日四舰围攻,力战不退,被敌击沉,管带林永升及200余官兵牺牲。邓世昌、林永升成为甲午战争中首批殉国的海军将领。而此时在丰岛海战中贪生怕死的“济远”管带方伯谦以及“广甲”管带吴敬荣见处境危急竟逃离战场。随后,日舰队全力围攻镇、定二舰,战至下午3时30分,“镇远”击中日旗舰“松岛”的弹药舱,重创“松岛”。下午5时许,日舰首先脱离战场,北洋水师也转舵返回旅顺。整个大战历时5个半小时。北洋舰队损失五舰,阵亡官兵600余人;日舰被重创4艘,无沉没。 此战,在某种程度上是决定两国命运的一场大海战。究其结果而言,可以说是六四开。日本没有达到消灭北洋舰队主力的目的;而北洋舰队也未能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特别是五舰沉没,在士气及实力上均有所损失。日方稍占上风。 我们再看看中日两国海军的第三次交锋——威海之战。黄海海战之后,日军分兵两路,开始进攻中国本土。一路越过鸭绿江,一路由渤海湾登陆,直指旅顺、威海。1895年1月,日军由山东荣城登陆,从陆路进攻北洋舰队基地威海。 北洋舰队自大东沟海战后回到威海基地,遵照李鸿章的命令,避战休整,不敢主动迎敌,以致日陆军从陆地围攻,海军从海上封堵,面临被敌陆海夹击之势。而此时北洋水师又连遭不测,先是主力战舰“镇远”号驶入港湾时不幸触礁,舰底进水,虽经多方抢救,避免了沉没,但因无法航行,实际已失去了战斗力。而管带林泰曾自觉失职,悔恨交加,服毒自尽,使北洋舰队又失一员大将。二是两次海战失利后,朝廷中很早就对李鸿章忌恨已久的清流党人将战败的原因归于李鸿章的心腹、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他们上书光绪皇帝弹劾丁汝昌,拟借机争得北洋舰队的指挥权。光绪皇帝不明就里,下令将丁汝昌革职查办,押解北京,交刑部治罪。只是由于防卫威海的陆海军将领及舰队中的洋员联名力保,光绪才允许丁汝昌带罪行职,并不忘加上一句“俟经手事件完竣,即行起解,不得再行渎请”。此举使北洋舰队主帅无志,人心涣散。面对日军联合舰队对威海卫形成的封堵之势,北洋舰队陷入困兽犹斗的境地。 从1895年2月3日开始,日军趁夜色轮番用鱼雷艇潜入威海湾偷袭北洋舰队。2月5日凌晨,北洋舰队另一艘主力舰“定远”号被日军九号鱼雷艇击中,船底破口,海水涌入。5日下午,舰上锅炉熄火,“定远”犹如一条失去生命力的蛟龙,无奈地卧在浅滩上呻吟。6日凌晨,日军再次发动偷袭,北洋舰队另两艘战舰“来远”、“威远”及辅助船“宝筏”被日军击沉。面对日军的围困和接踵而来的打击,刘公岛上断粮缺水,援军无望,有军民在绝望中自杀,北洋舰队开始崩溃。2月7日早,发生了鱼雷艇队集体出逃事件,12艘鱼雷艇及两艘辅助船驶出威海卫,企图逃往旅顺,但大多被日舰击沉。此时,悲观的情绪笼罩着刘公岛。2月9日,日本联合舰队再次对威海湾发动攻击,丁汝昌率仅剩的“靖远”、“济远”、“来远”、“平远”、“广丙”等迎敌,但是,随着陆地炮台的相继陷落,北洋水师受到日军海陆夹击,战至上午9时34分,“靖远”舰沉没。此时,北洋舰队弹药告罄,威海失守只是时间问题,为不使北洋舰队镇国之宝落入日军手中,丁汝昌下令炸毁因搁浅而失去战斗力的“定远”舰。面对这痛苦无奈的选择,“定远”管带、北洋舰队总兵刘步蟾服毒自尽,实现了自己“苟丧舰、必自裁”的承诺。2月12日,面对着山穷水尽、弹尽粮绝的局面,舰队提督丁汝昌自杀身亡。13日,剩余战舰向日本联合舰队投降。曾经盛极一时的北洋舰队全军覆没。

  中日甲午战争是一场侵略与反侵略战争,这一性质决定了日本与中国的攻防战略选择。由于进攻一方的日本是海外征战,故其作战形式必然是海陆协同的联合作战,而防御一方的中国也必须以海陆协同作战来应对。从军事角度看,甲午战争谁胜谁负,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双方对海陆协同作战的认识水平,以及由此形成的作战条件、作战准备及作战指挥。

  中国海陆实力远逊日本

  日本为发动侵华战争已经进行了20多年的准备。到甲午战争前夕,日本陆军已有7个野战师团,共计12万余人;海军拥有军舰31艘,鱼雷艇24艘,总排水量6万余吨。日本不仅在兵力建设上具备了海陆协同作战的基本实力,其军事体制的现代化也为海陆协同作战提供了组织保障。1894年6月5日,日本又成立战时最高指挥机构大本营,以确保在其即将挑起的侵华战争中对海陆联合作战的统一指挥。

  日军的作战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投送陆军至中国渤海湾登陆,与清军在直隶(今河北)平原进行决战,然后直取北京。要实现这一作战目标,有赖海军保护海上交通线、护送陆军运输船及协同陆军登陆,而其核心则是制海权。日本海军为适应战时需要,经改编后组成了联合舰队,内分本队和第一、第二游击队等多个战术编队。大本营要求联合舰队采取攻势方针,通过海上决战夺取制海权,协同陆军实现最终的作战目标。

  中国方面早已预料到日本将是中国永远之患,后来兴建海军就是以日本为假想敌。但由于制度落后,尽管搞了近30年洋务运动,但军队现代化建设水平还很低,军事自强效果并不理想。清朝陆军正规部队由八旗、绿营组成,虽有数十万之众,但均属旧式军队。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李鸿章节制的具有一定现代化因素的淮军,也只是配备了新式枪炮而已,在编制上与旧式军队并无本质区别,且数量不过2万人左右。新式海军则是由地方大员分区组建的。北洋海军于1888年成军,在当时堪称亚洲一流;但没有成军的南洋海军仅有6艘尚可出海作战的军舰,战时又很难实现统一使用;后来只有广东水师的3艘军舰归入北洋海军参加了对日作战。由此可见,当时中国海陆军协同作战的基本实力远逊于日本。

  不仅如此,中国方面限于落后的军事体制,既无法形成集中统一的指挥中心,也没有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海陆协同防御作战计划。面对日本的挑衅,年仅24岁的光绪皇帝虽坚决主战,但其军事理论和战争知识却十分有限。秉承皇帝旨意办理军机事务的中枢决策机构是军机处,其军机大臣均为文官,又是兼职,对近代战争极为陌生,连谋划御敌方略都力不从心,遑论制定具体的海陆协同防御作战计划。在中枢与作战部队之间还有一个指挥环节,即相当于战区指挥官的李鸿章,但他能够直接调动的部队仅限于他所节制的淮军和北洋海军。在这样的指挥体制下,要想临敌时组织并无预案的海陆协同作战,其难度可想而知。

  朝鲜战场两次协同惨败

  甲午战争是因朝鲜问题而起,中日之战第一阶段的战场也就不可避免地集中在朝鲜及其附近海域。因此,在军事部署上,中日两国都涉及海外兵力投送问题,于是便有了海军护航的客观要求。中国方面有两次海军参与的经海路向朝鲜投送兵力,但由于事先没有切实可行的计划,临时又未对敌情作出准确研判,最终都导致了极为不利的严重后果。

  (一)中国海陆军在朝鲜战场的第一次直接协同是增兵牙山,具体行动是海军派舰至登陆点掩护运兵船登陆,由此引发了丰岛海战。

  李鸿章为确保由海路增兵牙山的安全,特作出如下安排:一是租用3艘英国商船运兵,并于7月21、22、23日分三次自天津大沽发船;二是要求海军派数舰往牙山口外游巡,候各船人马下清后再返回。在李鸿章看来,此时中日并未开战,运兵船又挂英旗,航行途中的安全应该问题不大,故无需海军护航,只需数艘军舰在登陆点掩护卸载即可万无一失。北洋海军提督丁汝昌根据李鸿章的指令,于7月22日上午派“济远”、“广乙”、“威远”3舰自威海前往牙山。

  7月23日,“济远”等3舰抵达牙山。第二天,运兵船“爱仁”、“飞鲸”号先后驶入牙山湾,并立即开始卸载。是日下午5时半,前往仁川发送电报的“威远”舰回到牙山,带来日军已于昨日攻占朝鲜王宫、日舰大队将于明日开到的消息。见情况紧急,官兵继续抓紧帮助运兵船卸载,弱舰“威远”当晚先行返航。25日凌晨,未等“飞鲸”船卸清,并不再等候第三艘运兵船“高升”号到达,即率“济远”、“广乙”两舰起锚驶出牙山口。两舰行至丰岛附近海域,与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吉野”、“秋津洲”、“浪速”3舰遭遇。日舰首先开炮,不宣而战。中国两舰奋力反击,很快力不能支,“广乙”驶至朝鲜西海岸触礁搁浅,“济远”向国内方向撤走。随后赶来的北洋海军运输船“操江”号被日舰掳走,运兵船“高升”号被击沉,船上1100余名清军中有870余人葬身海底。

  (二)中国海陆军在朝鲜战场的第二次直接协同是增兵平壤,具体行动是海军为运兵船护航并守护其登陆,由此引发了黄海海战。

  8月1日,中日两国同时向对方宣战。中国方面宣战后,仍无海陆协同作战计划。在海军兵力运用上,李鸿章坚持“保船制敌”方针,以“猛虎在山之势”构成对日军的持续威慑。他将海军的作用定位在“吓日”上,自然不会考虑以海军实战直接或间接配合陆军的问题。

  9月上旬,叶志超获悉日军援兵已陆续登陆朝鲜,并正向平壤进逼,遂不断向李鸿章发电告急,请求尽快调兵增援。李鸿章感到事态严重,决定调派淮军4000人增援平壤,并分海陆两段投送援军,即由北洋海军护送运兵船沿中国海岸前往中朝边界大东沟,援军登岸后再由陆路直趋平壤。然而,援军尚未登船启程,平壤战役就已打响。

  由于通往平壤的电报9月13日就已中断,对前敌形势变化一无所知的李鸿章仍按原计划派兵入朝增援。9月16日晨,丁汝昌率领18艘舰艇护送5艘运兵船自大连湾起航,当天下午抵达大东沟。第二天上午,北洋海军突然发现日本舰队出现在西南方向海面,丁汝昌下令起锚迎敌。经过近5个小时的激战,日本舰队包括旗舰“松岛”号在内共有4舰受重创,北洋海军则有4舰被击沉击毁,另有一舰在撤退途中触礁自毁,其他军舰也都不同程度受伤。为了一次已经失去实际意义的海陆协同行动,北洋海军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

  平壤陆战和黄海海战成为甲午战争的重要转折点。从此,朝鲜半岛完全为日本陆军所控制,黄海制海权也基本落入日本海军之手。战争转向中国本土已不可避免。

  中国战场“水陆相依”而亡

  中国战场的海陆协同主要是两次登陆与抗登陆作战,一在辽东半岛,一在山东半岛。

  (一)在日军海陆协同登陆中国本土的辽东半岛之战中,中国方面并没有组织实施抗登陆作战,也不存在任何海陆协同的抗敌行动。

  黄海海战后,日军大本营决定发动辽东半岛战役,目的是攻占旅顺港,进一步打击基本实力尚存的北洋海军。

  中国方面早已获得日军将在辽东半岛登陆进攻大连湾、旅顺的情报,但无从实时掌握日军的登陆时间和地点,也没有组织陆上机动部队与海军协同实施抗登陆作战的设想和准备。北洋海军因受伤各舰迟迟未能修复,加之士气严重受挫,直到黄海海战一个月后才勉强驶出旅顺基地,已不能也不敢有击敌运兵船于航渡之中的想法。当日军在花园口登陆得到证实,李鸿章给大连、旅顺守军的指令是在日军来路要口多埋地雷,只须各守营盘,不得轻易接仗。

  日军登陆后于11月6日攻陷旅顺的后路重镇金州。丁汝昌在请示李鸿章并获准以保船为原则可以便宜行事后,即于第二天撤离旅顺,避入威海基地。当时旅顺守军共有14000余人,大多都是招募不久的新兵,且分属7个统领,主要驻防于基地海岸炮台和后路炮台。他们各守营盘,待敌来攻,结果只能是被各个击破。日军于11月20日发起进攻,22日便将旅顺攻陷。这一港口城市和北洋海军的重要基地,竟然是在没有海军参与协守的情况下被日军攻占了。

  (二)接下来的山东半岛之战,几乎就是辽东半岛之战的重演,所不同的是已无处可退的北洋海军被迫与岸防部队“水陆相依”进行了最后一搏。

  日军大本营在占领旅顺后再次调整作战计划,决定以第二军第二师团和国内的第六师团合编为“山东作战军”,在联合舰队的配合下攻占威海卫,彻底消灭北洋海军。作战方式仍是由海军护送陆军至山东半岛登陆,然后抄袭威海后路,与海军构成对威海基地的水陆合围。

  李鸿章将防御重点集中在威海基地。他曾向威海守军下达海陆协防命令,即有警时,海军应出港,在台炮火力范围内与炮台合力迎击,不得远出大洋浪战;陆上守军但各固守大小炮台,效死勿去。

  山东巡抚李秉衡则在除威海之外的所有山东半岛北部沿海要地处处设防。他始终没有搞清日军可能的登陆地点,故明知兵分力单,仍不敢集中专注一处,将有限的兵力散布于威海后路东南至荣成、西至登州共500里之遥的沿海防线上。

  海军将生存希望寄于陆上防御,陆上兵力本就不足,又无统一指挥下的海陆协同,威海重蹈旅顺覆辙已在所难免。

  日军的登陆地点选定在山东半岛荣成湾。1月20日晨,日本联合舰队本队和第二游击队护送运兵船进抵荣成湾,一面掩护陆军登陆,一面派出鱼雷艇前往威海监视北洋海军。到24日下午,日军登陆全部结束。

  日军在全部完成登陆的第二天即自荣成兵分两路抄袭威海后路。接着,日军仅用不到3天时间,即于2月2日攻陷威海基地南北岸的全部炮台。日本联合舰队随即展开海上正面进攻。2月7日,日本海陆军开始向威海基地发起总攻。至2月12日,由于陆上援军绝望,威海基地的海陆军向日军投降,丁汝昌等数名将领相继自尽。

  纵观甲午战争的整个过程,中日双方投入的兵力均有海陆两军,但海陆协同作战的水平却表现出极大差距。正因为中日之间在海陆协同作战能力上的差距悬殊,才导致战场的天平不断发生倾斜,乃至影响了战争的结局。但要继续探寻其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显然已经超出了海陆协同作战本身。如果可以概而言之,中日之间海陆协同作战水平的高下,其实质是两个国家现代化水平的差距。

 

 

TAG标签:
版权声明:本文由澳门皇冠844网站发布于军机处,转载请注明出处:甲午中日战力差距悬殊根本在于海陆协同作战能力之差,两支海军